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谈着谈着慢慢偏离原先的话题,开始讲一些生活趣事,市井奇闻。贺礼听得津津有味,对这方世界底层人民的思维方式有了更深的认识,渐渐开始插话讲一些自己世界的奇闻异事,慢慢地引得宁采臣连连惊呼。毕竟自己世界资讯之发达,信息之详实远超现在,一旦开讲那就是滔滔不绝。
只是把那些“汽车”“手机”之类的事物隐去,换做“马车”“书信”之类的词语。如今贺礼思维速度何止是常人百倍,主要意识仍是在修行探索从姚道士处学来的道门神通,只是分出一分思维与宁采臣讨论,也足以把故事讲得天衣无缝。
听得宁采臣眼中神采连连,大呼:“直隶之地就有如此多的奇人,真是向往,不知那京城又是何等模样?有朝一日,一定要考取进士,进京面圣,才能了平生心愿!”
贺礼又说起各派哲学,从毕达哥拉斯、苏格拉底、柏拉图、亚里士多德,到笛卡尔、斯宾诺莎、莱布尼茨,乃至于马克思恩格斯的思想也大略讲来,托词为自己在京城听取的西域思想流派。听得宁采臣瞠目结舌,先是连连惊呼,而后逐渐沉思起来,偶尔还会发问。毕竟此方世界承袭华夏正统,不是清代腐儒,不会听到不一样的思想就大加批判,更不因为是西方思想而鄙夷。
“我这里还有自然哲学,乃是西方思想之精髓,阐述万物变化之基,不过卷帙浩繁,佶屈聱牙,不知宁兄是否有兴趣呢?”贺礼问道。
“贺兄且住吧。”宁采臣双手揉着自己的脸庞:“听君一席话,愁煞我也,如今万千思绪在脑海中盘旋,且容我睡一觉捋一捋。万一给参加我乡试的文题思路给挤走了,那可就麻烦了。”说罢就深深地打了个哈欠,告一声罪,和衣卧下。
贺礼也不再言语,也静坐修炼。
不一会儿,宁采臣又在床上左右翻腾,出声叫贺礼:“贺兄,你是否听到什么声音?我总觉得北边房里好像有人窃窃私语,貌似住有家眷。”
贺礼回答道:“刚才有人携童仆过来,应该也是士子,住在了东厢房,从咱们门口过了一下,你不是见了吗?”
“不是那个。”宁采臣笃定地说:“我听着是好几个女声,而且离我们挺远,应该是北面的佛殿里。我自小听力超过常人,是以隐隐约约能听到。贺兄日暮时去北边转过,可曾看见什么人?”
“咱们可以住在这儿,别人当然可以,荒弃之地,别管那么多。”贺礼自然知道是谁,不过不说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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