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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地上爬起来,看到了眼前的少女和女童,拜了一拜,又转身向身后拜了一拜。眼前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,样貌平平无奇,并不算出众,但身上却有一股独特的、悲悯的气质,他站在巷子口,朝阳洒在身上,犹如神明。
邋遢道士没有因为看清面前是少年、少女、小女孩儿的组合,而有一丝丝其他的想法。
因为以他的认知,受了这么严重的精神反噬,起码也要休养三个月才能恢复,而现在只需要区区三个呼吸!
无论对精神还是肉体,明显对方的造诣已经是自己想象之外的了。更何况,传说中到了阳神的某种境界,已经能够不拘于肉身所限而千变万化。所以许多道教祖师的画像或者传说中,都有童子相,喜欢扮演骑牛牧童的更是不在少数。
邋遢道士恭敬的站在墙根儿,双手垂立等待指示。他此时才突然发现,原来坦然的接受自己的罪恶与命运的审判,是可以这么的轻松的,发自心底的轻松,像小时候爬到家门口大梨树上,吃着梨看天空一样的轻松。
“连翘,你去和朱耷回家吧,替我跟他们告个别,说我临时有事,改日再登门拜访。”
连翘点点头,又和卖力舔棒棒糖的红果儿摆了摆手,转身消失不见。
邋遢道士在前方带路,三个人都是练家子,脚力远胜旁人,大概一盏茶的功夫,就走到了一个青楼附近。不同于刚才熙熙攘攘的街道,这里虽然道路宽阔平整,但是一片寂静,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似的。
或许只有到晚上才能显现出它真正的热闹景象。可惜盛世繁华下的纸醉金迷中,也不知道包藏着多少罪恶肮脏的角落。
邋遢道士直直的经过了青楼,又走了数百米,在一个小巷子中拐入,如同走迷宫般又越过了两个废弃的宅院,暂定在一扇朱红色铜兽衔环大门前,“笃笃-笃笃笃”有节奏地敲了几声铜环。
门“吱呀”的一声开了,露出一个小老头儿,眯着眼睛打量他们:“几位看着面生,可是异乡人?平白无故敲我家门,莫不是想讨口水喝?”
邋遢道士低声说道:“老王头儿不必试探,这是我新得的货,手脚干净的很,保证不会有尾巴,问问你家主人,要是不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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