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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咦?”不平道人情不自禁得出声。声音刚出口,就意识到此举大大的不妥,对方正在诉苦,此时插嘴,未免有鄙夷之嫌。
不过声音已经发出,实在无法收回,只好老脸微微一红,不再出声。
乌老大道:“道长肯定觉得,世上怎会有如此自甘下贱的人呢?
尊驾有所不知,童姥派来的人倘若狠狠责骂一顿,我们这一年的难关就算渡过了,洞中岛上,总要大宴数日,欢庆平安。
要知道她如不是派人来骂,就会派人来打,运气好的,那是三十下大棍,只要不把腿打断,多半也要设宴庆祝。
唉,做人做到这般模样,果然是贱得很了。”
不平道人忍不住说道:“岂有此理?岂有此理?这天山童姥如此横行霸道,那不是欺人太甚么?”
乌老大道:“道长此言甚是。这童姥欺压于我等,将我们虐待得连猪狗也不如。
倘若她不命人前来用大棍子打屁股,那么往往用蟒鞭抽击背脊,再不然便是在我们背上钉几枚钉子。
司马岛主,你受蟒鞭责打的伤痕,请你给道长瞧瞧。”
一个骨瘦如柴的老者道:“惭愧,惭愧!”解开衣衫,露出背上纵三条、横三条,纵横交错九条鲜红色印痕,令人一见之下便觉恶心,想像这老者当时身受之时,一定痛楚之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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