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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有时候也会想,凭什么那男人就那么轻易地死掉了呢?
“杨声,别这样。”陆老板的声音在耳畔响起。
杨声回过了神,动画片的背景音嘈杂得很。
我知道不能这样,但我又能怎么样呢?
连见多识广的陆老板,都无法给出他一个合理的答案。
于是杨声将自己破碎成千万片,痛苦被不均等地分为千万份,压力也同样。
至少不用累积到一处,成为一个巨大的隐患。
像是为了证明这种法子的有效,杨声逼着自己倒了半杯热水。
抿了一口,有点烫,立马又倒了半杯冷水。
温的,不好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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