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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方秒回:“累了吧,早点休息,晚安。”
蒋微言迅速回复了一句“晚安”,关掉手机后,一脸无辜地接受着路晓彩的拷问,简单地说完今晚的遭遇后,她的大脑依旧茫然一片,完全没搞清楚状况。
程海川盯着屏幕上的“晚安”二字,许久才将手机收回口袋。
他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三楼亮灯的窗户,抬起手指抚摸着那一道淡红色的划痕,才上车掉头离开。
深夜,月亮穿过高高的楼顶,开始梦游他乡。
关了灯的房间,没有一丝光线。躺在床上的程海川却毫无睡意,闪着光的眸子望着漆黑的天花板,思绪飘得很远很远。
两天后,一辆漆黑的限量款阿斯顿·马丁“唰”地停在西云区一座新建的写字楼停车场。
跑车停稳后,主驾驶钻出一个穿着薄荷绿POLO衫的高个子男人,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,向电梯间走去。
大楼招租才两月,入驻公司不多。
电梯间空无一人,他径直坐电梯上到6楼,右拐到一家公司的大门口。
六架精美的开业花篮代表司仪,列队欢迎光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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