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被迫清理血迹的绢布:“...”
扈轻抱着脑袋在花苞里翻滚,偶尔能撞到魔灵。魔灵也缩成一个球,在她周围蹦啊跳,乱撞。
她想,她此时此刻的样子是不是就是无头的苍蝇。
咚咚咚,身体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不断,扈轻觉得自己周身已经肿了一圈,初始还能觉得疼,后来疼着疼着便麻木了。
她想,应该给花苞内部加一层防震的。
外头风浪不歇,雪白的花苞始终坚固。
不知过去多久,扈轻还觉得自己天旋地转被物理伤害中。
绢布提醒她:“结束了。”
扈轻不动,太恶心了,一动就想吐,眼珠子都不想转一下。
她闭着眼,心说:“睡会儿,让我睡会儿。”
绝对脑震荡了,这个地方,非常不友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