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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疯头让自己当了肉垫,身上倒是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昏迷了过去。
“这疯子……果然不可理喻!”
毕云涛从身上扯下布条,给自己的伤口进行包扎。
将几处伤口包扎好了之后,毕云涛斜躺在地面上,已经累得气喘吁吁。
他此刻顺着这个方向往山壁上望去,正好能见到自己每日刻下的那一行字。
老疯头的那一泡尿不偏不倚,正好将毕云涛的写下的那一行字中自己的名字给冲散了!
毕云涛愣了一下,他心头升起几许惊慌。
他连忙顺着字迹下方望去,发现下方的字迹,也被冲散得七零八碎,根本辨别不出来了。
……
第二天,昏睡中的老疯头终于清醒了过来,他揉着昏昏沉沉的脑袋,把散乱的白发往后方捋了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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