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线视察任务结束后，兰达认为德国算是要完了。但返回柏林向希姆莱汇报时，他沿用了老一套的官腔话术。

        希姆莱沉默地听着，镜片后的眼神晦涩难明。听完后，他只说了两个字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达心里笑了一下，面上却一本正经地行礼告退。走出办公室没多久，克拉l斯便跟在了他身后，二人身形相差无几，兰达更高一些。克拉l斯看着他，不知自己是跟随在他身后的影子，还是被他保护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坐在返回巴黎的列车专厢上，听从兰达的吩咐，克拉l斯坐在他对面的位置。兰达单手翻书，另一只手夹着烟，时不时cH0U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拉l斯垂下眼睫，他摊开手，注视覆满薄茧的手心。从他接管这具身T起，活了六个月，除了杀人、审讯外，暂时没发展出其他技能。如果德国输了……他能g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什么？”兰达合上书页，好笑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克拉l斯沉默了片刻，“我在想，战争结束了我能g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兰达重新打开书，“做你擅长的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只会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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