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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摩纳哥一路飞到不丹帕罗机场。
不丹的私人行程走的是王室接机通道,一出舱门,身着传统服饰的礼仪官就恭敬地双手递上白sE的哈达。
顾言津微微低头让对方挂上,转头就极其自然地把自己的那条也叠在许漾脖子上,顺手在她被围巾衬得越发巴掌大的脸上捏了一把。
他们住进了不丹的皇家迎宾馆。
夜晚的帕罗河谷极为安静,窗外只能听到潺潺的水声,房间里只点了几盏散发着草药清香的sU油灯,暖h的光晕将木质的房间烘托得格外温暖。
下午去古老寺庙的时候,不丹的老僧侣在蒲团前为许漾诵经祈福,嘴里念着古老的长寿经。
许漾听不懂,跪坐在蒲团上有些昏昏yu睡。
旁边的顾言津倒是听得认真,甚至还用流利的英文跟僧侣低声交流了几句。
等僧侣笑着称呼许漾为“贵人”、并把一根祈福的红绳系在许漾手腕上时,许漾一出山门就忍不住凑过去问他:
“你刚才跟大师说什么呢?我怎么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?”
山道上松柏掩映,顾言津顺势牵过她戴着红绳的那只手,一边用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的手腕,一边散漫地挑眉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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