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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谭俊彦在之前时就曾观摩去往南美的航海图,有这经验打底,所以他很快第就瞧出了端倪和梗概。
只不过,相比早初时的那幅,这图更加地精细化,更加地具体化。
这时,齐誉忽然指着图中的某个地区问道:“广陵可知,此地乃是何地?”
“你是说……这个巨岛?”谭俊彦苦思了一会儿,喃喃答道:“我记得,它的名字好像是叫做澳洲,不知正确与否。”
“广陵兄的记性真好,此地确是澳洲!”齐誉淡淡一笑,赞道。
而后,他又对着海大富问道:“员外,你是否有意在那个地方开设一家分号,继而淘金赚钱呢?”
什么?赚钱?
那感情好,谁和钱有仇呀?
可是,自己对那地方一点都不熟悉,去了后如何开展商贸?
诚实一点来说,不仅不熟悉,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说过。
海大富苦着脸一笑,却是点头也不是,摇头也不是,完全是一副懵叉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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